挥笔书屋 > 历史军事 > 今天小和尚开窍了吗 > 章节目录 第33页
    武当的天虚真人摸摸白胡子,说道:“此人无门无派,见他都是独来独往,能在擂台上战这么久,实力怕是不容小觑。”

    “怕只是没遇上对手,略得小幸罢了。”峨眉师太说话总是很不留情面的。

    于归抬眼望去,询问左护法林言:“这人是何名姓?”

    “此人名叫戴有梁,山西人士,目前没有入任何门派。”

    众人仔细敲敲他的功夫,无论章法还是招式,样样都是施展有方,不像是自己胡乱练成的,毒门八教虽说用毒功夫厉害,但是也伤不了他一分一毫,反而被他的大刀逼的步步后退,不多时就撑的满头大汗,幸亏右护法及时喊停,再多一招怕是要输得很难看了。

    毒门八教也算输得心服口服,一握拳后就下台了,另一边金怜雨用丝线绑住了真遥宫的人,也拿下了一局。

    这倒是很有看头了。

    金怜雨身轻如燕,武器又是可柔克刚,加上昨天援助一事,不少人对她突然改了印象,也很看好她今天的比试。

    戴有梁的古刀虽然刚猛无比,但是毕竟被至柔之物克制着,总是使不出劲儿,尤其是冰蚕丝线,居然可以紧紧地锁住刀身,让他没办法进攻了。

    金怜雨弯起嘴角,大概没有人知道,为了掌握好冰蚕丝线,她从十五年前就开始不分昼夜的练,别人家的小姑娘在摘花玩乐的时候她就要学习怎么样炼出花毒来,一切功法皆努力,一切努力皆荣誉。她执着的原因不过如此,却比任何人的梦都要真实。

    “哇!想不到短短几年,金怜雨的功夫居然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不简单啊!”一位曾经和金花教打过交道的掌门说道。

    另一人附和:“这金花教主也算是精明能干,比她父亲好多了。”

    毒门八教与她在好些年前有过交往,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说道:“初见时还是个小姑娘,现在都有点惹不起了。”

    “是啊,那冰蚕丝你们当是开玩笑的?用好了怕是不会比其它名剑名器差。”

    “不对,我见过她爹会使冰蚕丝的功法,跟这个不太一样。”

    “老鬼你也看出来了?”

    “会不会是浮云剑谱……”

    说到此处他们就自动闭上了嘴巴,就算他们有幸见过浮云剑法是什么样子,可一旦把剑法用在冰蚕丝上,料他们也不敢乱说的。可是情绪感染大众,很多人都开始议论起来,有些甚至大胆的说出了浮云征三个字,但实际上谁也不知情,只因为一人开了口,其他人也都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直到擂台上传来一声吼,带着粗狂的野性,循声望去,原本以退为防守的戴有梁,忽然间发起了攻势,每招每式一气呵成,饶是冰蚕丝韧性极好,像是也抵挡不住古刀的披荆斩棘!

    “叮!”

    古刀和冰蚕丝又缠绕在一起,不过这次戴有梁并没有被锁住,他用力的朝左边一挥,发出了刀和他本人之间的勇猛之力,一下子就把金怜雨给甩在了一旁的石柱上,愣是把劣势转变成了攻势。

    金怜雨非常的不服气,明明就已经制住了这个大家伙,为何还会被他甩开?她正想再上去尝试,右护法便拿起了红旗子,示意五招之内已经见分晓。

    金玉急的就想为姐姐不满,幸好同门及时拉住了她,金怜雨虽然败下阵来,不过她自己除了不服气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情绪,只要在大会上露面并且引起注意,就是她此行最大的目的。

    想罢,她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八方风雨教主,很快又走下台去。

    今日的五招比试,戴有梁成功获得了明日的资格,不少门派见他单枪匹马又有胜势,都想拉他进自己的门派,不一会儿他身边既有小派的阿谀奉承,也有中等教派的故意拉拢,但他本人像是习惯了摆着一张木板脸,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顾岩看见金怜雨的手擦伤了,连忙送药过去,拉着她的手抑制不住的疼惜,好事的门派暗地里都在悄悄说着金花教和恕山教所不为人知的二三事,不过惧怕一盟四教的威名,大多数人就当个故事听听就完事了,也不敢摆在台面上说。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点,求多支持谢谢~

    第27章俗世梵音(三)

    游梵看教主毫不在意的眼神,哪知教主气哼哼的双手抱胸不理他。

    又耍脾气哟!

    直到傍晚三秋和他说起浮云征的是,游梵才突然回想起来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大事是什么,他脱口问道:“三秋也知道浮云征吗?”

    “知道的。”三秋往他杯子里添上安神茶,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认识一位书匠,他与我讲过许多故事,其中浮云征也听他说过。”

    “书匠?”游梵从茶杯里抬起头来,问道:“我只听过工匠木匠,书匠是什么?做书的匠人吗?”

    “意思是差不多的,书匠多指记录天下之事的人,他们如同宫中的史官,不同的是书匠要记录天下的事,就必须常年奔走,跋山涉水,背上的木框是他们全部的财产,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且一本又一本的记录书籍,等到了一定的年纪再也走不动了,他们便会把攒存下来的书籍做成册子,很多话本或者书册都是经由他们长达数十年的记录才流传下来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游梵还以为话本那些都是靠编纂下来的呢,没想到居然是有人专门去记录下来的。-